“接我一劍,饒你不死。”黑衫人如是說。
唐桑花給了燕離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,笑著往洞外走去,“我在外麵等你,要是你死了,我就把山洞封了,做你的墳墓。”
燕離淡淡道:“蕭四白,這才第一天,你未免太心急了。”
來人正是書院排名第二的蕭四白。
他是長平蕭門第一順位繼承人,有西北第一天才劍客的稱謂。
剛滿十四歲時,就將家傳絕學《飛瀑神流劍訣》修成,十五歲就斬殺過二品武夫修為的獨行大盜。
不滯於物,不耽於世,不因外相而動,不為凡塵所擾。
他的眼神,他的動作,他說話的語氣以及站姿,都像一柄出鞘利劍,鋒芒四射。
他未必是燕離見過最可怕的,但卻是最純粹的劍客。
隻第一眼他就知道,正常交手,自己必死無疑。
蕭四白沒有說話,隻是做了個拔劍的動作。
隨著他的右手一動,一柄暗青色的連鞘長劍突兀出現在他左手。
他握住劍柄,這才緩緩開口,“我知你是劍客,不管怎麽掩藏,都逃不過我的眼睛。接我一劍,饒你不死。”
燕離道:“倒不是不行,可這山洞狹小,如何施展得開?不如到洞外一戰。”
“可。”蕭四白略點頭,轉身便往洞外走。
“慢著。”燕離忽然叫道。
蕭四白頓住腳步,略回頭看他。
“你不能先出洞,要是你在洞外躲著偷襲我怎麽辦?”燕離道,“傳出去,蕭四白一招擊敗燕離,那我的臉不是丟大了?”
“你先。”蕭四白讓到一旁。
燕離暗自冷笑,腳步迅速,待出洞的瞬間,逃也似的跑了。
“燕離你好不要臉!”唐桑花見狀,笑罵著追了上去。
蕭四白走出山洞,麵無表情地追了上去。
坤元山多是險峰密縫,燕離專挑地勢陡高和隱秘的山道跑,很快就把他給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