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草枯?
這名字為何如此古怪……難道是一種除草的東西不成?
頗為新奇的名稱,讓安陸楊露出了一個極為迷茫的眼神。
這種聽起來如此怪異的東西……為什麽可以把他給毒成這幅模樣。
安陸楊自然是想不明白的。
也隻有作為當事人的王浩,知曉這玩意兒究竟能有多可怕。
根據劑量換算,在不稀釋的情況下,尋常普通人隻要口服10毫升就幾乎沒有生還的可能性。
而以王浩眼下摻入酒中的份量來計算……怕是毒死幾百個人,都已經綽綽有餘了。
王浩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安陸楊,後者心思不笨,當即也是知曉了真相為何……這家夥從一開始,怕是就沒想著要留他活路。
“此毒無解,是嗎?”
王浩微微頷首,一雙眼睛在安陸楊那血水橫溢的嘴上停留片刻,繼而說道。
“看在你交代清楚了的份上,我能給你個痛快。”
後者卻是微微沉默一會兒,斷然道。
“你,你得先告訴我,這……這毒究竟是怎麽回事?!”
水月閣間的妙姐,醫理熟讀,本事超群!以她那般手段製成的藥品,為何會解不了這種不明不白的毒?
安陸楊想不明白!
哪怕是死,他也得知曉個清楚,做個明白鬼才算痛快!
至於王浩……他聽到了這話,隻得沉默了片刻。他並不是不願意說,而是即便是他說了。
你聽不聽得懂?
“為什麽解不掉,那是因為……我們這人身上的肺,就是這種倒黴的構造啊。”
“尋常普通的毒,都是在進入人體之後,直接和一些較為重要的細胞進行反應,似是凝血,阻斷神經這種,從而造成大規模的損傷。而這一過程是消耗,意味著雙方都需要付出代價。”
攝入的量足夠少,就意味著還有餘地。
而攝入的量過於誇張……直接造成細胞損失嚴重,一命嗚呼,也就不奇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