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怎麽回事?!”
威嚴的聲音響起,不是別人,正是白羽。
他剛將虎斑蛇收起來,就聽到這邊大吼大叫,然後是侯三劍冰冷無情的聲音,眉頭不由緊緊皺起,露出不滿之色。
侯三劍話說的太難聽了!
不論如何,這中毒者都是同門師兄弟,人家都快死了,何必還要出言認諷,簡直就是在人傷口撒鹽。
然而,侯三劍絲毫不以為意,冷冷道:“有人不小心,被翡翠蜘蛛咬了,毒素已然蔓延全身,沒救了。”
和在飛天舟上畢恭畢敬的態度截然不同,他話裏話外透漏著一股傲氣,甚至是鄙夷。
白羽眉頭皺的更緊,揮手命令道:“閃開,我親自看一眼,這世上還沒有我解不了的毒。”
侯三劍嘴角微微一撇,露出濃濃的譏諷之色,冷笑道:“是嗎,除了拍馬屁厲害之外,沒想到少宗主還有這樣的本事,我侯三劍真是佩服至極。"
撲哧!
此話一出,眾人紛紛笑起來,那七八個修為不俗的弟子,更是呲牙咧嘴,笑的頗為張狂。
顧長風、冰淇勃然大怒,待要說什麽,卻被白羽眼神製止。
冷冷哼了一聲,他陰森森的道:“你應該佩服,本少宗主的本事,比你想象的大多了,至少不會前據後恭。”
“侯三劍,本少宗主在說一遍,滾開,若是耽誤了救治,休怪本少宗主治你戕害同門的死罪。”
侯三劍臉色劇變,身體都不由自主哆嗦起來,如果有可能,他恨不得立刻出手,一劍殺了白羽。
但想到色長老的交待,想到這裏離萬毒窟還是太近,他隻好咽下這口惡氣,不情願的閃到一邊。
那男弟子渾身已經發黑,甚至連眼白都要變黑了,雖然還有微弱的呼吸,可顯然毒素入肺腑骨髓,誰也無可奈何。
侯三劍看到這裏,冷哼一聲,陰陽怪調的道:“無毒不解的白羽少宗主,你要是能救活他,我就跪地上給你磕三個響頭,反之亦然,如何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