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敗了!
徹底失敗了!
前兩天的誌得意滿,就像一種無比的諷刺,特別是眾人聚集一起,聊天吹牛的畫麵,簡直不敢回憶。
“哎,這可怎麽辦,二牛本來不想報名,是我蠱惑的他,而且我向他媽保證,一定活著帶他回家,這讓我怎麽交代……”
“還有三胖子,那可是我兄弟,他姐姐如花似玉,暗示我隻要活著帶他回去,就會讓姐姐下嫁與我,這回我哪裏有臉娶啊……”
“小豆子才十五歲,媽的,都是我的錯啊,早知道就不讓他謊報年齡,來趟這渾水,現在全完了,死無葬身之地,都沒法入土為安……”
胡八尺不停的絮叨著,臉色越來越難看,甚至身體都在顫抖,痛苦無比。
痛苦的不僅是他,所有人包括顧長風,臉色都陰沉的滴下水來,哪怕暗暗得意的白羽,也拉長了臉,絲毫不敢露出喜色。
意誌消沉!
悶不吭聲!
整個隊伍死氣沉沉!
雖說顧長風夠意思,表示會主動承擔責任,但誰都知道,這隻是個說辭,宗門不可能因為他站出來,就饒恕其餘人。
失敗就是失敗!
那些掌權的長老們,才不管“具體情況具體分析”,隻會狠狠責罰他們,能不被打入另冊,直接降級為雜役弟子,就算燒高香了。
“這樣不行,我們必須想辦法彌補,我費勁九牛二虎之力,才好不容易成為外門弟子,可不想重新變成雜役。”
終於,有人停住腳步,咬牙切齒,吼了這麽一嗓子。
他滿臉都是麻子,怒火衝天時,一顆顆麻子變得通紅,整個人越發顯得醜陋猙獰。
“你們都好好想想,一旦我等被貶為雜役,還有出頭之日嗎,恐怕一輩子都是雜役,這比死能強多少?!”
是啊!
一輩子做雜役,就意味著一輩子低聲下氣,卑躬屈膝,唯唯諾諾,和死沒什麽區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