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北烈陽的傷口,秋不二眉頭緊鎖,隻見那傷口中流淌著黑血,並不愈合。
荒雅怒道:“難道這劍上有毒?人族修士好卑鄙。”
北烈陽道:“雅兒,這不是毒,這是有人將靈力以秘法附在吞天寶劍上,清明以此靈力傷了我,這靈力遺留在鮮血裏,所以才血流不止。”
秋不二見北烈陽與自己所見相同,便不再猶豫,短劍在胳膊上一抹,鮮血噴向北烈陽傷口,秋不二的鮮血接觸到黑血,兩種血液竟然吞噬起來,黑血勢頭凶猛,卻比不上秋不二的鮮血源源不斷。
過了一陣,秋不二的鮮血將黑血全部吞噬,秋不二猶豫一下,手一招,鮮血大半留在北烈陽傷口上,一小半又飛回他的胳膊上,深入傷口,消失不見。
眾人見北烈陽的傷口開始慢慢收攏,對秋不二佩服不已,這個角人族少年一代資質最佳者,如今表現出了種種不可思議的能力,尤其是他對北烈陽的友情,讓眾人更加震撼。
北烈陽長出一口氣,道:“不二,這股靈力詭異凶猛,卻沒有雄厚到我們不能對敵的程度,應該是無夢或無幻的。”
秋不二道:“應該是無夢的,我有預感,我會和她很快見麵,到時候,我為你報一劍之仇。”
戰場數十裏外,清明的身影出現,他喘息如牛,好半天才緩過氣來,歎道:“大師姐的靈力果然凶猛,竟然能帶著我飛襲北烈陽,將其重傷,人族年輕一代修士裏,恐怕大師姐的修為,僅次於花半頃了。”
肅州城內,一名年長道士憑幾而坐,氣派悠然,兩名年輕女道士,坐在他兩側。三人正在談論與虛空獸近日交戰之事,一名女道士忽然輕咦一聲,麵色微變。那年長道士問道:“無夢,有何不妥之處?”
出聲的女道士,正是玄清宗年青一代大師姐無夢,另一名女道士,則是無幻,兩人在肅州邊荒與虛空獸和荒獸苦鬥多日。無夢回道:“師叔,我附在吞天劍上的靈力,消失不見了,應該是被人抹除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