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山將剛才的經曆一一講出,他講得眉飛色舞,北烈陽聽得眉頭緊鎖,水朵朵到了,花千樹在哪裏?花憐九以一枚靈符擊退無數荒獸,麵對這樣的人族煉氣修士,擂台戰還有何意義?
聽到最後,眾人才明白,原來儲物戒是花憐九所贈,是給未來嫂子的見麵禮,北烈陽心中湧起一絲懷疑:“莫非道花派上下都是瘋子不成?花半頃贈給妹妹重寶,花憐九又贈給妹妹弟弟重寶,萍水相逢,重寶相贈,是他們的寶物多得用不了,還是另有所圖?”
角人族困頓到了極點,而道花派據地數十萬裏,富甲天下,似乎也沒有什麽可圖謀角人族的,難道就是因為花小妖大人的一點兒香火之情,便讓道花派至今對角人族頗多照顧?
北烈陽沉聲道:“月兒,你已經快十五歲了,那枚儲物戒你便帶在身上。小山,你剛滿十二歲,身懷重寶卻毫無用處,憑添了許多隱患,你的儲物戒,暫時交給我處理吧。”
北山立刻將儲物戒摘下,雙手捧給北烈陽,道:“大哥,這儲物戒你拿去便是,跟著大哥,以後什麽樣的寶物沒有?一個儲物戒算什麽。”
北烈陽道:“好,你十五歲生日那天,我將儲物戒還給你。”北烈陽接過儲物戒,戴在手指上,他按捺住心情,不再用精神力試探儲物戒。秋不二看到幾人安然無恙,便又回到角落裏去修煉。
北烈陽找來南社,仔細分析角人族和人族的實力。角人族擂台戰的人選,北烈陽和秋不二自然要五占其二,剩下三人,要讓誰上,則需要精挑細選。
若以境界而論,荒雅、南潯和南粟都是煉體一級,若以戰力而論,荒雅、南潯卻未必勝得過荒原、南社。可無論怎麽算,也比不上花千樹、水朵朵、花憐九、無凡和清明,更何況,人族中還有像幽無同這樣名聲不顯,實力不俗的修士,這場擂台戰,似乎未開戰便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