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冷禪提議要讓李不負和嶽不群先比,顯然是存了要先仔細觀察二人武功,好從中看出破綻的意思。
他若能黃雀在後,以逸待勞,自然就大占優勢。
嶽不群道:“左掌門多慮了,方才李掌門詞中之意,全是玩笑,哪裏能作得真?”
他的涵養果是極好,剛才李不負那樣嘲弄於他,他也毫不在意。
左冷禪道:“嶽掌門乃是君子劍,不但劍法高明,更得了風清揚老前輩的指點,若來開場,也算為咱們這場比鬥消去幾分戾氣。”
風清揚作為劍宗前輩,實則不大瞧得起氣宗的嶽不群,當時隻隨手指教了寧中則幾式劍法,哪裏曾指點過嶽不群?
——嶽不群也正因為自己的老婆和得意弟子都受風清揚傳授劍法,而自己不曾得教,因此心有不甘,這才決心要南下福建,想要去尋《辟邪劍譜》的。
嶽不群又道:“嶽某功力淺薄,未敢逞先,還是左掌門先請吧。”
左冷禪和嶽不群在這裏謙讓過來,謙讓過去,誰也不肯先上場較量。
反倒是李不負大模大樣地走到封禪台的中間,群雄自動為他讓出一大塊場地來。
李不負來到中間空地,聽著左冷禪和嶽不群繼續推讓,不禁大笑道:“你們都不願先上,那麽我就隻好先來了!”
“若是一盞茶的工夫裏還沒人願意上來和我過招的話,那該怎麽算?”
定逸師太橫眉道:“那還怎麽算?當然是要算你贏了!否則難不成讓你在這裏等到天黑?”
李不負朝著她拱了拱手,道:“多謝定逸師太仗義執言,那我姑且在這裏先等一等。”
他說著,竟盤坐在地,運起功來,以調整自己的狀態。
而左冷禪和嶽不群嘴上動了半天,就是腳步都不見動。
最後眼見著一盞茶的工夫快到,左冷禪連忙給泰山派那邊遞了個眼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