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會錯意了,我的意思不是我,而是姬發。”
“姬發?”
“沒錯,我剛才走的時候看見姬發已經喝醉了。估計他這會應該已經被送回房間睡覺了。你去把姬發跟散宜生的小妾放到一張**去。”
鴻烈的鳥眼中流露出佩服的神色。
“老薑,該說不說,損還是你損。”
“你知道什麽,我這是為了更好地完成前輩教給我的任務。別廢話,趕緊去辦正事。咱哥倆好好坑散宜生一把,最好能讓他們君臣離心離德。”
“得嘞。”鴻烈應了一聲,展開巨大的鳥翅飛了出去。
不多時,一隻金雕落在了姬發的院子裏。
鴻烈使一個搬運決將姬發的身體搬運到空中,而後馱起醉醺醺的姬發就往散宜生家裏趕。
一路上他還在不停地嘟噥。
“好家夥,姬發這小子是喝了多少酒啊,這一身酒氣。”
以鴻烈的神速,不消片刻,他就馱著姬發來到了散宜生的家。
而後,他使了一個障眼法,大搖大擺地穿庭過院,找到了一個美豔女子的房間。
鴻烈一看這女子分外年輕,這年紀估計比散宜生的閨女還小。
她又打扮的很是妖豔,屋子裏的桌子上還擱著散宜生的玉佩,鴻烈料想這應該就是散宜生的小妾了。
於是,鴻烈吹了口氣,那坐在床邊的美豔女子就此昏昏睡去。
然後,鴻烈將姬發脫光衣服丟到了那張雕花大**,而後展翅飛走了。
嘿,散宜生,趕緊回來吧,家裏有個驚喜等著你呢。
過了沒多久,一身酒氣的散宜生回來了。
這次酒宴雖說是為了迎接黃飛虎,但是同時也是為了給他接風洗塵,畢竟他可是把黃飛虎說到西岐來的大功臣。
席間有不少人向他敬酒,他則是來者不拒,喝了不少。
跟姬昌說完試探薑子牙的事之後,他又折回宴會,又喝了不少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