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傳到西岐。
西岐上下,人人自危。
要是西岐真沒什麽,他們也不至於害怕,就當去找個地兒旅遊去了。但問題是,現在西岐的屁股真不幹淨啊。
西岐這些年來好不容易收服了周圍大大小小的方國和部落,老少爺們正磨刀霍霍準備造反砍了紂王。
這當頭,紂王卻宣姬昌入朝覲見。
這什麽意思,難道是有叛徒告密?萬一回不來可咋整?
伯邑考焦急地在屋子裏踱來踱去。
“父親,你說是不是紂王發現咱們的謀劃了。”
當事人姬昌卻老神在在地坐在一旁。
“就算紂王真發現了我們又能怎麽辦,西岐還是太弱了,難以跟找個正麵對抗。這一趟朝歌,我是非去不可了。”
“父親,冀州侯蘇護早有反意,前些日子還跟北伯侯大戰了一場。依我看,我們可以聯合冀州侯一同造反。”
“考兒,你還是太年輕啊。南伯侯為人剛直,對殷商忠心耿耿;東伯侯的女兒是紂王的皇後;北伯侯一向唯紂王馬首是瞻,他們哪個會幫助我們造反。”
歎了口氣,姬昌語重心長地說道:“如果真不是被紂王逼得沒法,他們是不會造反的。單憑我們西岐沒法跟紂王硬拚,為今之計隻有我去一趟朝歌為你們拖延時間了。”
“父親。”伯邑考上前,握住姬昌的手,滿眼熱淚。
“考兒,我走以後,西岐就托付給你了。”
年幼的姬發扒著窗戶偷看,還不明白為什麽父親和大哥抱頭痛哭。
……
一路車轔轔馬蕭蕭。
姬昌一行人趕了半多月的路,終於朝歌已是近在眼前。
這一天午後,姬昌一行人行到燕山,遇上天降瓢潑大,前進不得。
一行人前進受阻,看見旁邊有一片長勢喜人的茂密竹林,趕緊鑽進竹林避雨。
姬昌目光幽幽地盯著昏暗的天空,不知在想些什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