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關將至。
縣太爺自己並不需要準備什麽過年所需的物品和食物,薑明和許柱早已經準備妥當,此時二人正在大車小車往善惡寺裏麵運。
“老夫人。”看到鄭年老媽的時候,薑明趕忙走來打招呼,“這是老爺讓我們弄的,給您運來。”
老媽開心地迎接著二人,又是端茶,又是切些糕點。
許柱則是給善惡寺的小朋友們分發小玩具,木馬雕刻、風車糖人,應有盡有。
長安縣的年味還是很足的,畢竟擔心年獸的入侵,鞭炮早就劈裏啪啦響上了,剛入了臘月二十三,長安縣的百姓們就開始準備過年的事情了。
鄭年一上午已經被高射的鞭炮炸了三次,衣服都炸破了一處,等他千難萬險到了縣府衙門後,就發布了一條新的規定,長安縣的鞭炮不可以掛在房頂上炸。
逛了一圈衙門後,鄭年到了京兆府,站在司法參軍的門口張望著向裏麵看,辛德龍大人正在左右踱步,神色焦急,麵露困難。
這是鄭年第一次見到這個大黑臉上出現如此複雜的表情,心中立刻也升起了疑雲,走入庭院之內,恭恭敬敬作禮,“老爺。”
“哎呀哎呀,哎呀呀!你可是來了。”辛德龍一把提起鄭年,趕忙提溜回廳堂內。
鄭年茫然地在空中轉了兩圈,一米八的大高個在辛德龍麵前就像個孩子。
被安置在椅子上後,雙手放在膝蓋上坐得板板正正,“老爺怎麽了?”
“唉……那個……嗯……你找我有事兒?”辛德龍本就是粗人一個,心裏藏不住事兒,此刻全部寫在臉上。
鄭年心中也納悶,到底什麽事兒能讓這個大李逵如此心懷不安,先聲道,“今日來找老爺,有些要緊事,是關於周東的。”
“嗯。”辛德龍沉悶地點了點頭,心中如一團亂麻,臉上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,在椅子上扭了扭屁股,才低聲道,“周東確實沒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