杏花樓的門庭若市,人來人往。
下午的生意多半是吃飯,還有昨天晚上過夜的客人剛剛醒來,準備續一單。
羅秀和幾個小姑娘在門口迎客,說說笑笑磕著瓜子,嘴裏永遠停不下來。
幾個剛剛來的家丁下了訂單,晚上挑選姑娘去陪著吃飯,每天都有這樣的外賣,羅秀早已經習以為常。
今日,她看到了一個不一樣的人。
傅餘歡站在了門口。
“喲!什麽風把大人您給吹來了!”羅秀看著傅餘歡的表情,就知道不是什麽好事兒,於是趕緊走到了他的麵前低聲道,“你要做什麽?”
“我要見玉堂春。”傅餘歡道。
“哦!找姑娘啊。”羅秀笑了笑,“大人您隨我來。”
帶著傅餘歡上樓,羅秀的聲音很低,“你搞這麽大的動靜,知道有多少雙眼睛在看著你麽?”
傅餘歡沒有說話,隻是平靜地跟在羅秀的身後,直到二人站在了四樓玉堂春的房間外麵,他也沒有說一句話。
推開房門,直接闖入了房間裏麵,羅秀還在門口喊著,“你怎麽進姑娘的閨房還不敲門啊……”
自己就被關在了外麵。
此時的羅秀滿臉憤怒,因為她知道,無論發生了什麽,今日的杏花樓一定不會太平了。
任何人可以隨便進入杏花樓,也可以隨便帶任何一個女人走,但是不可以來找玉堂春,更不可能如此冠冕堂皇直接走入她的閨房。
這是大事。
比天都大的事。
羅秀深吸著氣,守在四樓門口,等待著暴風雨的到來。
而傅餘歡站在玉堂春的房門裏麵,看著正在描畫眉角的玉堂春。
“等一下啦。”玉堂春瞥了一眼傅餘歡,連忙加快了手中描繪的動作,“你怎麽來了?”
“你是誰。”傅餘歡冷冷道。
玉堂春畫完眉角之後,將胭脂收好,走到了傅餘歡的麵前,皺了皺眉,單手輕輕撫在傅餘歡的胳膊上,關切道,“小歡……怎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