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麵小生倒在了地上,最後他的喉嚨裏還在哽咽紅色的血塊。
鄭年將金鐧放在他的後背上擦拭了幾下,隨後抬起頭看著二當家,“如果一定要死,我選擇帶著他們一起死。”
就在這一刹那間,二當家冷漠的臉像是突然變了。
其實她臉上還是帶著那股媚氣的笑容,眉頭微微上翹,嘴角牽動。
但也不知為了什麽,她整張臉卻仿佛突然全都改變了。
像是變成了另一個人的臉,又像是突然戴上了一層神奇的麵具。
每個人都有麵具,她也不例外。
那張臉似乎是凝固了。
“去死吧。”二當家渾然身形動了起來。
她的速度很快,快到鄭年根本看不清楚。
但是他根本不必看,也不需要看。
因為他知道現在需要做的根本不是去看她的攻擊,所以將目光放在了不遠處的錢好多和薑明身上。
隨後,下潛身形直奔而去。
登時,一掌劈來!直直打在鄭年後背!
可是鄭年根本不管不顧,直奔前方而去!
隨後那掌瞬間收回,而鄭年的背上已出現了一把長劍。
傅餘歡挑劍而來,二人在沒有任何溝通的前提之下,瞬間交換位置。
二當家落地,傅餘歡的劍已經到了。
這一次,速度已然超越了之前的所有劍。
他的劍鋒直逼而來,順著二當家的脖頸向前刺,二當家單手向前一擋,渾然一股氣然於手上,硬生生擋下了傅餘歡刺來的一劍。
鄭年蹲在地上抓住錢好多和薑明的手,立刻向外麵掠去。
躍起空中的時候,鄭年幾乎絕望了。
這裏根本沒有一條可以出去的路,近處的每一處出口都堵了至少有百人。
火把在下方星星點點,鋪向遠方。
這裏就是一個牢籠,根本無法突破的牢籠!
可就在這一瞬間,鄭年看到了一個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