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燁收刀的時候,劉玉山也剛好殺完另一側的最後一個人,屍體緩緩掉落在狹長的隧道之中。
PIA!
沒人會去關心那具屍體。
錦衣衛匆匆上了山坡,一路潛伏在了密林之中。
劉玉山帶領了幾個人先行一步去查探,分作四個方向逐步探查,指令也很明確,隻要是找到山匪,就第一時間跟蹤對方,若是能夠找到山寨的位置,賞黃金十兩。
錦衣衛的犒勞方式從來都是最樸素的,就是用銀子砸你。
方法很簡單,但絕對有效。
所以不到天明,就已經找到了寨子的方向。
江燁並沒有第一時間進入山寨,而是選擇了一個非常保險的辦法,睡覺。
養精蓄銳才能更好的作戰,這是江燁的習慣。
在每一次大戰之前,一定要睡個好覺,一定要吃頓飽飯,也一定要梳洗打扮一番。
五個侍女燒了熱水,圍擋起來了一處,將衣服脫光開始陪侍江燁。
而錦衣衛指揮使大人一刀就將一個侍女的胸膛切開了,鮮血噴灑在木桶之中,那股血液的腥味和滾燙的熱水同時灑在江燁的身上。
他溫柔地撫摸著自己的身體,這一瞬間,愜意十分。
膽怯到已然滿臉淚水和汗水的侍女,依然在他的身上擦拭。
而他靠在木桶內,看著天空之中即將明亮的天,喃喃道。
“又是一個好天氣。”
“我最喜歡好天氣。”
……
二當家蹲坐在深淵邊上。
這個深淵無論什麽時候低頭去看,總有一種說不出的詭異。
她的腳亂胡亂擺動著,像一個小姑娘看著下方,漆黑的眸子閃動著,似乎是在訴說什麽。
半晌之後,一縷殘絲緩緩升了起來。
是一個中年人,但是他的模樣已然不像是一個人,左邊的腦袋上長著一根不長不短的犄角,右邊的肩膀上均是白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