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當家站在二人中間。
江燁的口中還在不斷流出鮮血,一滴一滴落在地上,似乎每一滴都在敲打在眾人的心髒上。
嘀嗒。
嘀嗒。
腳步聲很輕,似乎已經被血液掉落蓋住了聲音。
目光斜視,二當家看到了身後的男人。
那個男人似乎有三十歲出頭的樣子,神情看上去飽經滄桑,厚重的抬頭紋下是他那張沉穩的麵容,他的眼神裏閃爍著一絲落寞和冷酷。
在這冬天裏,似乎比這天氣,更加的寒冷。
駐足,停頓。
男人沒有說話,也沒有動作,隻是平靜的站在那裏,身旁的金色盔甲人也隻是安安分分的站在他的身旁,一動不動。
“你是誰。”二當家問道。
男人一言不發,目光不知道望在何處,沒有交點,沒有目標。
江燁滿足地笑著,雙手隨意擺動在身前,像是一個僵屍一般,他歪著頭望向二當家,又看了看俞乘風,隨後沙啞的聲音從喉嚨裏噴出,“你把……那個女人,控製住……我來殺……這個男人……”
“好。”年輕的男人隻說了一個字。
也隻需要一個字,就可以展現出他的實力。
二當家猛然感覺身後一股狂躁的氣息赫然升起,立馬回身抵擋的瞬間,金甲人已經到了她的麵前!
雙拳齊出,就在二當家回身下潛出拳的瞬間,兩條木刺竟是從金甲人的腋下刺出。
毫無征兆!
二當家大驚失色,連忙抬手抵擋,當妖氣盤踞在木刺上後,對方的攻勢並未結束。
再出三道木刺!
二當家忽然身如鬼魅,竟是化為了虛氣,逃離而出。
金甲人上前追擊。
虛氣所用的能量實在過於巨大,二當家恢複真身接招。
金甲人如同刺蝟一般,雙手並用之時,卻又會從不同的地方出現木刺。
金中藏木,陰狠十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