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一直有一個問題。”鄭年道。
“我不會回答你任何的問題。”趙逸山道。
鄭年沉默了。
這是他的機會,趙逸山並不知道他入武王府知道了什麽,也不知道他掌握的信息,此時是他得到信息最好的機會。
“如果陳萱兒要殺我呢?”鄭年忽然問道。
趙逸山看著鄭年,“她永遠不會殺你的。”
“我怎麽可能相信你。”鄭年笑道。
“要殺你的人,並非是陳萱兒,你能活到現在,要多虧了她。”趙逸山道。
鄭年眯著眼睛。
“言盡於此,望你好自為之。”趙逸山揮袖離開。
老乞丐剛剛離開,陳萱兒捧著托盤走了過來,叫道,“哥哥,麵好了!趕快來吃呢!”
鄭年臉上洋溢起了笑容,“來了。”
……
夜。
酒樓之上笑聲肆意。
傅餘歡坐在三樓閣外的座位上,平靜地將酒灌入自己的喉嚨裏。
身旁的張不二站在桌子上,將褲腰帶鬆開,和麵前的薑明推杯換盞,二人早已麵露緋紅,胡言亂語。
薑明不勝酒力,舉起大碗和張不二碰杯,將半碗酒全部撞在了張不二的碗裏,隨後仰頭一大口酒入喉,基本上沒有一滴酒進入嘴裏,全部順著下巴流出嘴中。
張不二根本看不清楚,大叫道,“好兄弟,你這酒量進步神速,如今這京城之內能和我們兄弟拚酒者,已然沒有幾個了。”
將酒幾乎吐完的薑明哈哈大笑,“那是自然,除了頭兒和老爺,再也沒有能和咱倆一較高下者。”
張不二先是想了想,才厲聲道,“頭兒的酒量我知道,但是老爺嘛……估計也就那回事兒,不值一提。”
“哦?”薑明一愣。
“下次有機會和老爺比鬥比鬥。”張不二道,“如今我功力加身,鮮有對手,還記得那日的雄獅麽?被老子打的滿地找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