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麵色同時一緊,薑明連忙出聲道,“你可千萬別動氣,亂動可是會死的,那麽大一塊舍利子啊,那可是舍利子啊!”
此時的孔香菱已經被他們的輕浮之語撩撥到惡心。
鄭年雖然不敢亂動,但是臉上的神色還是非常平靜地,於是對孔香菱說道,“我知道你經曆了很多難受的事情,你先坐下好不好?”
孔香菱坐在了鄭年對麵,和張不二並排。
張不二有點害怕,爬起來跑到了鄭年的身側。
“你問?還是我問。”鄭年問道。
“我……問問吧!”張不二思索了片刻,轉頭看向了孔香菱,“你打算接下來做什麽?”
“接下來?我定然是要回到少雪庵,為我的……”孔香菱的話隻說了一半,張不二就打斷了她的話。
“你為什麽還要這麽說呢?”張不二不解道,“難道你真的認為我們三個人都是傻子麽?”
“我方才已經告訴你了,這件宅子是申大由的。”鄭年道。
“誰是申大由?”孔香菱麵色緊張道。
“就是帶你回去的那個。”薑明站起來,抻開了手,“臉這麽老長,平日裏走都懶的走幾步的那個,經常坐在個椅子上,別人都以為他是個殘廢。”
孔香菱戰戰兢兢,“我沒見過他。”
“那就奇怪了。”鄭年掐著下巴,“你說在叢林裏背叛了自己師姐妹,然後出賣自己的性命給金雨樓,還引來少雪庵眾師祖的人是誰呢?”
“難道是我?”張不二問道。
“那就很可能是你了。”薑明點頭,又要伸手去抓鄭年手裏的花生吃,被鄭年一把打在手上,這才反應過來食物裏麵有迷藥,尷尬地拍了拍手。
鄭年白了他一眼,隨後笑著對孔香菱道,“我這麽和你說吧,密林裏的事情,我全部都知道了。”
孔香菱的嗓子緊了緊。
“還有就是……”鄭年無奈地笑道,“琳溪並沒有死,是她告訴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