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餘歡坐在杏花樓裏。
昨日鄭年突然離開,跟著他也離開了。
但是今天隻有他一個人獨自前來。
他沒有走正門,也沒有走後門,走的是牆壁。
他很熟悉這條路,因為他曾經被玉堂春救起來的時候,走的就是這條路,所以再一次出現在玉堂春房間的時候,走的也是這條路。
玉堂春坐在他的麵前,她很美,很像自己的母親。
可是傅餘歡從來沒有碰過她,也沒有親過她,隻是那麽簡單的看著她,看著她的鼻子,美麗的眼睛,熬人的胸脯,粉嫩的胳膊,修長的腿,白嫩的足。
她的每一處都那麽的完美,不可褻瀆的完美。
“小歡。”玉堂春的眼睛眨動了幾下,落寞道,“多謝今日……你能陪在我的身邊。”
傅餘歡搖了搖頭,沒有說話,從懷中拿出了包袱。
這是他按照昨日玉堂春的請求,拿來的包袱,正要打開的時候,卻被玉堂春攔了下來。
“我想出城。”玉堂春說道。
傅餘歡點點頭。
他沒有問為什麽,也從不會問為什麽,對鄭年如此,對玉堂春也是如此。
出示了自己的令牌之後,傅餘歡帶著玉堂春走出了城門。
“你要去哪裏。”這是傅餘歡說的第一句話。
“十裏坡外,寒穀寺。”玉堂春道。
“我背你。”傅餘歡取下了腰上三根束帶其中的一根,將自己那柄黑色的長劍放在了胸前,用束帶將玉堂春背在了身上,縱身掠起,速度快的驚人。
他的手很老實,隻是捏著身前的束帶,並沒有觸碰玉堂春。
而玉堂春的手則是放在了他的身前,環繞過脖頸,溫柔地放在了他的胸脯裏,“速度太快,我的手會冷。”
這是第一個女人撫摸他的身體,傅餘歡的心像是要炸開了一般。
寒穀寺已經破敗不堪,這裏早就沒有了僧人,也沒有了香火,隻有一間破廟和一個卻了半個腦袋的佛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