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有把握,但是我知道,這天下沒有白來之食,突然出現的趙逸山,霍英和黃筱筱,並非是我的福報,而是陳萱兒的保護者。”
鄭年把玩著手中的酒杯道,“這就是我要告訴你,全天下的人都忽略的一個問題。”
“什麽問題?”七皇子一愣。
“我為什麽要娶陳萱兒。”鄭年看向了七皇子。
這一句話說出,不光是七皇子,就連劉知善的表情也變了變。
鄭年沒說錯,任何人都忽略了這件事。
“貪圖美色。”七皇子給了解釋。
“這是多麽好的一個幌子啊。”鄭年笑道,“如若是我沒有看那封信,這邊是理由,可是,我看了。”
“一封信,能寫什麽?”七皇子不屑道,“難不成能告訴你接下來的一切?你又不是碎銀穀的人,更不是陳恒的人,怎麽可能會知曉呢?”
“我是一個聽話的人,一個父親交代女兒若是此人娶你,你便聽之,那我怎麽可能不出手?”鄭年笑道,“況且那一日之前,趙逸山便已經來過我家找過我,他試探過我的虛實,自然知道我不是什麽朝中人,而確確實實,是碎銀穀的傳人。”
“你是碎銀穀的人?”七皇子驚道。
“陳恒以為是就夠了。”鄭年道,“我的父親在八年前因為碎銀穀的事情,以命上死諫,而恐怕就在那個時候,我家裏就已經有了碎銀穀的種子。”
“之後也讓我明白了,善惡寺就是碎銀穀在京城的信息點,而這個信息流通的辦法,就是舍粥,隻可惜我那老母親一隻被蒙在鼓裏。”鄭年道。
“善惡寺裏有碎銀穀的人。”七皇子道。
“鄭惜春。”鄭年深吸了口氣,“證據,就在我家舊宅,父親所繪製的三幅畫上,而那第三幅畫,便是今日的結果。他早就想過這些事,恐怕今日碎銀穀的大計也早就在當時就已經開始籌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