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思燕恢複了一些,那蒼白的麵容之上漸漸出現了血色。
武家軍的潰敗已然像是一座大山壓在了在場所有的官員頭上。
他們此時望著秦風,就像是看到了最為恐怖的事情,眼神裏早已經沒有了光芒,而是崩塌之後的悲哀和不幸。
建安公主等人也被錦衣衛全部帶到了內城皇宮前的地界。
此時雙方已經是單邊勢的壓倒性。
秦風的周圍緩緩出現了很多人。
他們雖然都是普普通通的刀兵,但是每個人身上帶著的炁都是旁人無法比擬的。
秦風坐在混沌的身上,冷冷的看著麵前的一行人,“我在等一個人來,他來了我便將你們都殺了。你們在等什麽。”
陳恒的眼睛死死的盯著秦風,似乎想要用眼神殺了他,現在肯定不可能走,誰也不願意在這個節骨眼上離開,放棄這近在眼前的權力。
“你有把握殺了他麽?”陳恒問道。
“沒有。”妖帝搖了搖頭。
“你有把握活著出去麽?”陳恒再問道。
“沒有。”妖帝再次搖了搖頭。
“結束了?”陳恒道。
“或許結束了,或許沒有。”妖帝道,“我知道一個人,可以幫我殺了他。”
“誰。”陳恒問道。
“在東方的那個城牆之上,雖然他體內的炁血已經被我抽出,但是現在看來,他還有能力活著,也自然是有能力繼續產出炁血。”妖帝道。
“我該做什麽。”陳恒道。
“叫你的人去把他抓過來。”妖帝道。
陳恒笑了笑,“好。”
鄭惜春動了。
直奔東方的城牆之上。
當鄭年看到自己的這個妹妹再次出現在自己麵前的時候,眼神裏已經沒有了往日的溫情。
“看來你的腿並沒有殘疾。”鄭道。
“都不重要了。”鄭惜春的容貌並沒有變成二當家,她似乎更喜歡這張臉,“我要你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