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夜之後,孫子明正在和孫幼姍討論今日上午的那件趣聞。
“那二哥此行隻是為了證明他厲害?”孫幼姍不解道。
“這便是男人的尊嚴,被一個小女子說什麽都可以一笑而過,偏偏說著酒量不行是真的無法忍受。”孫子明道,“我和二弟平日裏經常對飲,都說自己的酒量過人,現在被一個小姑娘如此折辱,自然無法忍住不前,就算是我也想去試一試呢。”
“大哥……我真不理解你們這些男人,就幾句譏諷之言便要出去和人家一較高下,一個小丫頭而已,贏了又有什麽意思?”孫幼姍滿臉鄙夷的神色,笑道,“大哥你還經常教我,要做那泰山崩於前而麵不改色之人,城府一定要深,若是被人輕而易舉攻破心門,將來可是要吃大虧的呀。”
“這話確實有理,但是隻能適用於你我,像你二哥這般火爆性子,別人激他兩句就已然如坐針氈,若是再來個小女孩看不起他,當即就要跳起來和旁人比高低,自然是不可能做到城府二字。”孫子明微笑道。
“我要去歇息看書了,以二哥的酒量喝不到天亮是不可能回來的。”說著孫幼姍就站起身來,正要出去,外麵卻喊叫起來,“不好啦!不好啦!少城主,小姐,你們快來看看!”
孫子明和孫幼姍一愣,連忙站起身向外走去。過了拱門,家丁仆人都圍了一圈。
撥開人群,二人走入,這才看到已經爛醉如泥的孫文倒在地上,嘴裏不住地念道,“大姐大……你是大姐大……我孫文狗屁不是!狗屁!嗝兒~不是!”
孫子明驚訝的看去,問道一旁的仆人,“現在是幾更?”
“沒入更呢少爺,還得半個時辰。”仆人道。
孫子明茫然看向一旁的孫幼姍,“這……這來回路程到醉仙樓少說也得小個時辰,也就是說那小丫頭僅僅不足半個時辰,就將二弟喝成這個模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