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好徒兒,你下次能不能不要找一個結巴去給我報信?”
“我……”鄭年忽然想起那個結巴許柱,心中暗喜,還挺聰明的。
武思燕打了個哈欠,眸子閃了閃,歪著頭看向江靈素,一邊用小拇指指甲刮著眉毛,一邊問道,“是你自己鬆手,還是我幫你?”
“寺承大人……”江靈素方才的氣焰一瞬間煙消雲散,信誓旦旦的手也立刻鬆開。
“行了,你也別藏著了,出來吧。”武思燕有意無意道,“我雖穿著官服,但你也無需像老鼠一樣。”
“哈哈哈!寺承大人說話果然風趣。”一個妖嬈的聲音響起,江靈素的身旁出現了一個人影。
麵色刷白,身形纖細,若非他的聲線渾厚,鄭年或許會以為這是一個醜女人,沒想到是一個醜的不男不女的人。
“錦衣衛指揮使江燁,見過寺承大人。”江燁笑著的聲音細了一些,給人一股莫名惡心的感覺。
鄭年大步直接走了過去,一個公主抱抱起陳萱兒,先是檢查了一下身體,衣服未有破損,身上也沒有傷口,隻是一些灰塵。
“解藥。”鄭年道。
江靈素眉心一緊,看向江燁。
江燁方才還在微笑,此時看到陳萱兒那張臉後,麵色大變,冷冷道,“寺承大人徒弟身邊之人,你也敢動!還不趕緊拿出來!”
江靈素連忙從懷中拿出解藥,遞給了鄭年。
鄭年警惕地看向武思燕。
“放心吃吧,他們還沒那個膽子。”武思燕道。
這才給陳萱兒喂入口中。
“寺承大人息怒,我等隻是為了調查和陳恒受賄有關係的人,這才上善惡寺一探究竟,既然鄭家老小是大人您的人,那我也不必繼續追查了。”江燁笑著拱手,說著就要往外麵走。
鄭年自然看得出到底是什麽情形。
“等等。”武思燕冷冷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