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年正要出門,光腳丫的鄭小蝶就跑回來了,滿臉慌張,甚至將那塊蔥花餅也丟在了地上。
“不好啦不好啦!”鄭小蝶一躍鋪在了鄭年的懷中,驚得北落師門四處亂竄,最後無奈,順著鄭年的褲腿兒爬到了褲子裏。
鄭年一把拽住北落師門的尾巴將他掛在身上,抱起鄭小蝶問道,“怎麽了?你天不怕地不怕的,怎麽如此慌張?”
“官兵抓人!爹不是說最怕官麽?”鄭小蝶道。
鄭年笑了笑,“你又沒犯錯,抓你做什麽?”
鄭小蝶嘟著嘴,“爹說讓我見了官繞著走,現在又不怕了?反正我不怕,要抓也是抓爹這種人的!”
鄭年一把懸過,將鄭小蝶放在脖子上,向外走出。
此時看到不遠處一行人正浩浩****走了過來,將周遭的人全部驅趕到了一旁,直奔錦軒樓而來。
鄭年不想惹是生非,轉而準備離開,不料卻被人喊住。
“休走!”一聲怒道。
鄭年回頭看來,竟是方才那薛公子,身旁還跟著那個多嘴的女人。
“就是他!”薛公子道。
他告狀的那個人身著軍裝,鄭年之前接觸的大慶軍人很多,但是都沒有這個樣子的,將甲更是低階不堪,想來當時從四品將領魏紅雪身上都有明刻的燕,但是此人身上竟是一些散花雕文,估計還沒有到五品。
應該是江南蘇州城守軍之類的將領。
他騎著馬,身後跟著眾卒,一路昂首直直到了鄭年的麵前,舉國長刀直接指向鄭年的腦袋上,“你是什麽東西。”
“哼!”薛公子在一旁厲聲道,“他就是一個騙子!騙的了這錦軒樓,騙不了我!”
“薛安誌,你且和我說,他是如何借著我薛家的名義,在這錦軒樓行騙的?”將領問道。
“回將軍,他大言不慚,說這身衣服是咱薛家大小姐薛靈親手縫製贈送,且他和薛靈早已喜結良緣,成作佳人之合,且已然洞房。”薛安誌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