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尚也去睡了。
酒桌上隻剩下鄭年一個人,但是院子裏並非隻有他一個人。
搖晃著酒壺走出房間,鄭年來到了薛府的庭院之中,左右看了看才問道,“先生不出來是因為吃飽了,還是因為不好意思?”
“哈哈哈……都是些娃娃,我怎麽會不好意思。”一個聲音陡然精神,從拐角處走了出來,正是算命老頭。
老頭看著鄭年,“就是一個人久了待習慣了而已,不喜歡熱鬧。”
“很少見到上年紀的人不喜歡熱鬧的。”鄭年意味深長的看著算命老頭,他知道這個人不是一般人,總是隱藏在暗處,但是並沒有收斂氣息,給了鄭年一個我就在外麵的信號,所以鄭年並不反感他,反而是覺得這個人很有意思。
這讓他想起了曾經的趙逸山和霍英,也不知道這兩個老頭到底怎麽樣了。
“他們的話你都聽的差不多了,也沒什麽想說的?”鄭年問道。
“我哪兒有什麽想說的,聽了一半漏了一半,也沒聽明白,也沒有記清楚。”算命老頭樂嗬嗬的看著鄭年,訕訕而笑。
鄭年坐在台階上,歪著頭看向算命老頭,一手撐著自己的下顎,一手舉起酒壺,“其實我覺得我和龍莊主很對味,我倆都有一個特點。”
“什麽特點?”算命老頭問道。
“都喜歡交朋友,也都討厭說謊的人。”鄭年道。
算命老頭的眼神遲疑了片刻,但是笑容還在臉上,“你認為我在騙你?”
“我從來都不相信一個莫名其妙出現在身邊的人,也從來都不相信一個人突然的善意。”鄭年道,“職業病。”
“既然你是一個這麽警覺的人,又為何會讓三個人住在善惡寺呢?”算命老頭道。
“因為他們在保護他們要保護的人。”鄭年道。
“你真是灑脫。”算命老頭又問道。
鄭年又喝了一口酒,“我從未問過你跟著我的目的是什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