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年和母親坐了許久,才回到了中庭。
劍的揮舞聲伴隨著風聲不絕於耳,當他走到院子裏的時候,看到了在練劍的陳萱兒。
她用劍的樣子確實是個新手,但是她的氣勢很足,像一個用劍的高手。
這是高手才能擁有的劍勢。
鄭年帶著笑走過來的時候,正要打招呼,卻吃了一刺。
陳萱兒毫無預兆的刺向鄭年。
閃身躲開,鄭年下意識的抬手略過劍身拍擊,退避三舍後,皺眉道,“瘋了?”
陳萱兒牙根緊咬,眉心出現了一個川字,歪著頭,一臉毅然決然道,“你是不是以為我很好欺負?”
“啊?”鄭年滿臉詫異,“我……欺負你了?”
“我一直以為你趕我走是為了我好!”陳萱兒運氣,左手掐劍訣,虎視眈眈看著鄭年,“誰知道你居然是如此心腸!”
鄭年根本不知所雲,正要詢問,陳萱兒單劍披掛而來。
她的劍勢非常強悍,甚至是鄭年見過這麽多高手之內,第一個有如此氣勢的人,再次退後了三步,直到陳萱兒軟綿綿的第一劍刺出之後,鄭年才敢出手。
繞過劍鋒,左手一打劍身,陳萱兒單手被力道牽引向上,此時的鄭年一把從身側摟住她,“你在說什麽?”
“你放開我!”陳萱兒掙紮著,眼看不行,張口就咬在鄭年的胳膊上。
“喂!”鄭年鬆開了她,“你到底在說什麽啊?”
“你還裝!人都到家裏了你還裝!你……你……你……”三個你說罷,陳萱兒丟掉紫青劍抱著膝蓋痛哭。
鄭年不打算繼續問下去,而是打算解決問題,當即走到陳萱兒麵前,蹲在地上安慰她,“你跟上鬼了?我們去相國寺找老和尚給你驅鬼吧。”
“你才跟上鬼了!”陳萱兒道,“我們成婚不到兩個月,你就把人都帶回來了!”
“什麽人?”鄭年略感不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