凶惡血衣人腳下的草叢被射的千瘡百孔,如同剛經曆蝗蟲災害,而他本人不得不撐起防禦罩,以抵擋連綿劍光的衝擊。
“烈火焚天!”
見血衣人擋住第一波劍光,袁鐵衣麵色如常,手中劍勢一變,由先前的連綿溫婉換成了現在的狂暴急躁。
“不可能,我怎可能被壓製住。”身處在劍光籠罩下,血衣人比誰都清楚劍光的恐怖,如果說先前還隻是火星的話,那現在就是大火,不斷燒著他的防禦罩。
“神火雷霆!”
不給血衣人任何機會,袁鐵衣劍勢再變,一指對方,瞬間一個大火球,在手中飛出,足有碗口大,一下子轟向對方,這才是飛火堂的殺招。
哢!防禦罩裂開一道口子,血衣人驚恐地喊道:“我認輸,我馬上滾,別殺我,千萬別殺我。”
洛離搖搖頭,比起前兩者,看上去凶惡的血衣人顯得如此不堪,與他的麵相極不相符。
不過這也體現了人心的複雜,沒有誰的麵相能夠真正顯示出內心品質,有表麵豪爽者,內心陰暗,有斯文儒雅者,暗地裏荒**無恥,也有道貌岸然者,幹的是卻男盜女娼的行當,比所謂小人更令人痛恨。
袁鐵衣早已存了殺心,如何會放過血衣人,手中火焰更盛,狂暴的火焰幾乎把血衣人淹沒在其中。
哢哢哢哢……
血衣人防禦罩上的裂口越來越多,最後終於承受不住衝擊,轟然崩潰,失去防禦的血衣人瞬間被火焰燒成飛灰,死的不能再死了。
“呼!”
一口渾濁的氣息吐出,袁鐵衣身體一沉,腳掌落到地麵,額頭香汗點點,反射著晶瑩的光澤。
洛離微笑道:“飛火堂的神火霹靂果然驚豔。”
“不值一提。倒是洛兄所施展的劍術,一招殺敵,真是厲害。”
袁鐵衣笑眯眯的看著洛離。
洛離搖搖頭苦笑,想從袁鐵衣這裏占到口頭上的上風還真不容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