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西廠的人來說,沒有利用價值的人,活著也是沒有什麽用了。
柳若馨帶朱一品離開,就是我為了找個沒人的地方處理。
殺人這種事情,她從小就已經開始訓練了起來,自小在西廠長大,對於殺人也是習以為常了。
涼亭之中。
柳若馨拿劍威脅朱一品,但朱一品怎麽都想不起來卷軸上的內容。
看著柳若馨手中的劍朝自己落下,卷軸的內容在他的腦海裏也是一閃而過。
“龍鱗決!”
朱一品緊閉雙眼,開口大喊一聲。
這一聲也讓他保住了自己的性命。
“你說什麽?”
柳若馨沉聲問道:“你說這把劍的名字叫龍鱗決?你怎麽會知道的?”
“我在卷軸上看到的。”朱一品急忙解釋。
“還說你什麽都不知道?卷軸在哪?”柳若馨將手中的龍鱗決架在朱一品的脖頸上。
朱一品也是慌了,道:“我在書房看到的卷軸,然後看了之後它就不見了。”
他想起了徐念說的話,不能將他師父活著的事情說出來。
卷軸隻能是他在書房看到的,並不是他師父交個他的!
“不見了?”
柳若馨眯起眼睛,沉聲道:“你認為這話我會信?”
“它真的不見了啊,我當時看完它就沒了,然後我也就暈了過去。”
朱一品急忙解釋道:“龍鱗決,上古鑄劍師歐冶子所鑄,用的是上古龍鱗的鱗片鑲嵌煉製,後傳至崆峒派王家,直到王家滅門之後,永無蹤跡!”
崆峒派王家?
這把劍可是她義父汪直送給她的禮物,怎麽可能會和王家滅門的案子有關係?
柳若馨黛眉一皺,逼問道:“說,你還知道什麽!”
“我……我真的不知道了啊。”
朱一品也是想哭的心都有了,他也不知道腦子裏裝的是什麽,就看到龍鱗決了,他的腦子裏就有了卷軸的記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