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外麵徐念的聲音,江玉燕也是放下手裏的東西,急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。
花如令是徐念的義父,根本上論也是她爹,所以該有的禮節還是得有的。
確定自己的容貌和穿著沒問題,江玉燕這才從房間裏走了出來。
看著站在徐念身邊的那位精神抖擻的老人,江玉燕也是低頭邁步上前,恭敬行禮。
“玉燕見過爹。”
雖說江府的人欺瞞了花如令,但花如令見徐念偏袒江玉燕,索性也沒有責怪江玉燕的意思。
“好了,不用這麽多禮。”
花如令擺手道:“以後你就是花家的人,你和念兒都不會武功,以後外出也小心一點,讓人欺負了就來花家,為父為你做主!”
不管怎麽說,江玉燕都叫了一聲爹,他該給的麵子還是得給。
徐念在一旁嘿嘿笑著,但心裏也是提心吊膽。
他可是生怕花如令說的話哪裏不對勁,被這妮子給盯上了。
到時候這妮子一旦報複起來,十匹馬都拉不回來,為了花家,以後他隻能小心行事了。
“兒媳謝過爹。”
江玉燕也是心頭一暖。
她知道這都是徐念的功勞,心裏對徐念的感激更加濃鬱。
花家認可她,特別是花如令老爺子的認可,這對於江玉燕來說是最需要的。
這是她報複江府的第一步,也是最關鍵的一步。
她就是要告訴江劉氏,告訴江別鶴,告訴劉喜,她江玉燕不是誰都能欺負的!
那些欺負過她的人,今後她要十倍百倍的討要回來。
花如令滿意點頭,笑道:“有個急事要告訴你們一聲,蜀中那邊的生意有些問題,我得去處理一下,可能需要個把月回來。
江府那邊的房子你們暫時別去住,先住在桃花堡裏看著,過幾日華太師就要回蘇州家裏,我可能無法去拜訪了。
念兒你代為父走一趟,華太師與我關係頗好,也是喜好字畫的人,你去寶庫取一份字畫出來送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