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什麽時候,徐念感覺自己在殺人的時候,越來越沉迷那種感覺。
肖自在,靠殺人治病。
徐念現在也有了這樣的情況。
需要靠殺人治病。
再殺了花飄鶯的那一刻,他就感覺心裏有一種說不出的舒適感。
就像是饑餓了許久的人,突然吃到了一頓美味的大餐,那感覺簡直不要太好。
“飽了嗎?”
徐念低頭看著手上的血,咧嘴笑道:“原來這病需要這麽治療。”
他緩緩轉頭看向了天龍道人,不,應該是金如風這邊,看著他和那個女子。
被徐念盯上,二人隻感覺心裏一陣的發怵。
這人簡直就是個邪魔。
不!
邪魔殺人都不會如此的殘忍。
在他們的眼裏,徐念已經不能算是一個人了。
門口。
柳若馨和楊宇軒回過神來,顯然二人都被這徐念殺人的手段個嚇的不輕。
“朱一品,你剛才說花飄鶯是什麽意思?”
柳若馨沉聲問道:“你的意思是說剛才被徐念給拔……殺了的女的,就是同舟會的殺手?”
朱一品躲在後麵,一個勁的點頭。
他知道徐念很厲害,可是並不知道連殺人都這麽厲害的。
這樣的場麵哪怕他這個大夫都有些受不了啊。
“徐公子,你怎麽會在這裏?”楊宇軒皺眉問道。
“家裏的仆人被騙了,我來找騙子不行嗎?”
徐念拿出一張符紙道:“花青那小子也沒多少家底,直接被騙了一百兩,我這個當少爺的總得來幫他討回吧?你們東廠現在管的這麽寬了?”
“你……!”
楊宇軒還想說話,但被朱一品急忙給攔了下來。
這要是再說下去,不得打起來才怪。
這時,徐念沒有再搭理他們的意思,走到三清雕像前,伸手從香火箱內抓了一把碎銀出來數了數。
不夠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