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鎮撫司!
淩雲鎧幾人連夜回去,將晚上的事情和千戶陸文昭說了一下。
聽著他們將情況說完,陸文昭的臉色也還是難看了起來,不得不說這次淩雲鎧給他們惹了一個大麻煩。
連拿著禦賜金牌的人都敢針對,甚至還懷疑對方,這不是找死嗎?
徐念的事情他們早就收到了消息,捕神都選擇了低頭,他淩雲鎧有什麽底氣針對的?
“你……你這次捅了大簍子了!”
陸文昭沉聲道:“你知道那徐念是什麽人嗎?他背後可是花家,更是和保龍一族關係不錯,華太師和朝中幾位大國手都與之交好!”
淩雲鎧低著頭,渾身冷汗直流。
他要是知道徐念有這樣的身份,哪裏回去主動招惹?
都是沈煉這個混蛋的錯,如果不是他的緣故,殷澄怎麽可能會逃走?
他又怎麽會碰上徐念?
“行了,太液池沉船的事情還沒結束,我們都是一身的麻煩,你還給我招惹一個大麻煩回來!”
陸文昭恨鐵不成鋼道:“我把這事和上麵說說,看看指揮使大人他們怎麽處理吧。”
就在這時,外麵一個錦衣衛跑了進來,手裏拿著一道密函。
陸文昭接過後看了眼,神色頓時難看了起來。
【西廠汪直與徐念在天和醫館碰麵。】
一句話,徹底讓陸文昭心裏一沉,這次的事情是真的大麻煩,誰都無法處理的麻煩。
西廠這是要插手進來嗎?
四家到現在都洗不幹淨,這個時候西廠和徐念見麵是什麽意思?
“大人,殷澄的事情……”淩雲鎧抬頭弱弱問道。
“不用管殷澄了,他已經不再是我們錦衣衛的人!”
陸文昭起身道:“汪直和徐念見了一麵,我懷疑保龍一族這邊恐怕已經不懷疑西廠了,這件事情我得立刻上報,你們先先去吧。”
話罷,他便神色匆忙的離開了這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