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我的血!”
徐念看著愣在外麵的靈靈兔,露出一個和善笑容。
這笑容在靈靈兔眼裏,有一股怎麽也說不清的感覺,就像是索命厲鬼一般。
隻見徐念走到院子裏的水缸便,輕車熟路的開始洗手,一點也不關心這裏的情況。
水缸裏的水被血染紅,紅的駭人,紅的入骨。
徐念長舒一口氣,轉頭道:“裏麵還有個女的,帶她一起走,這女的有用。”
靈靈兔回過神來,急忙提著劍走了進去。
一進門,看著房間裏滿地的血,以及遍地的狼藉,靈靈兔的臉色頓時慘白了起來,整個人更是忍不住轉身幹嘔了起來。
房間裏麵,丁白纓的頭顱被扭了一百八十度,那個狼牙棒的腦袋碎裂,牆角的還有一具屍體,也是最慘的一具。
胸腔被活生生的撕開,血肉模糊。
甚至連同胸骨都被折斷丟在了一旁,內髒也被掏了出來。
這樣的場麵,說是人間煉獄也不為過。
太狠了!
這真的是徐念做的嗎?
那個之前和她說說笑笑,還給她買包子吃的人,殺起人來居然如此的……
她已經不知道怎麽形容徐念的手段了,甚至房間內的場麵讓她心生畏懼。
水缸邊,徐念看著血水中的倒影沉默不語。
越來越嚴重了嗎?
肖自在對他的影響已經深入骨髓了,再這樣下去,恐怕他自己都會控製不住吧?
下一次做夢到底在什麽時候?
必須得盡快擺脫肖自在的影響,否則他會徹底淪為殺人魔。
不多時,靈靈兔硬著頭皮,強忍著嘔吐感將北齋給帶了出來,北齋也被嚇的麵色慘白,渾身顫抖個不停。
丁師傅他們都死了?
他們都是因為自己而死的嗎?
做這一切真的有必要?已經死了這麽多人了,還要死多少人才行?
她走出房間後倒是冷靜了不少,看著站在水缸旁的徐念,眼神複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