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間破廟。
火堆旁,徐念和林平之二人略顯疲憊,破廟內還有十餘具屍體,除了一點劍傷之外,致命傷幾乎都是頸椎被硬生生抽了出來,可以說是死相慘烈。
這已經是他們離開衡山城之後的第三波來襲殺的人。
對於徐念來說,這種事情他早就有所料想。
火堆旁的林平之臉色凝重,盯著熊熊燃起的火焰沉默不語。
之前徐念動手的時候,他可是全都看在眼裏,這種殺人的手法,哪怕是放下江湖上的,恐怕都沒有幾人能辦到了。
本以為徐念成名靠的是花家,現在看來是他錯了。
這心狠手辣的殺人方式,饒是林平之都為之膽寒,也難怪這麽多人會想讓他死了。
若他是徐念的敵人,恐怕也不會看著徐念崛起!
“第三波人了啊。”
徐念盯著火堆喃喃道:“連青衣樓都插手進來了,這群孫子到底是報私仇還是說我被人懸賞了?”
林平之沒有接話,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麽。
徐念繼續自言自語道:“從這裏到京城還有很長一段路,後麵的麻煩隻會越來越多啊。”
話音剛落,一陣翅膀撲棱聲從二人頭頂傳來。
下意識的,林平之拔劍就要出手,這幾日他們每天經曆襲殺,或明或暗,已經讓他有些神經了起來。
“不是人,放心吧。”
徐念太頭看了眼破舊屋頂,道:“是保龍一族養的傳信隼,看來京城那邊也有事情了。”
話罷,就看到那傳信隼從屋頂飛了下來,直接落在了徐念的身邊,腳爪處還有一個細小的竹筒。
徐念伸手將竹筒取了下來,然後便看到這傳信隼朝著門外飛去。
這一幕也是看傻了林平之。
朝廷養的這傳信隼這麽厲害的嗎?
“京城怎麽了?”林平之開口問道。
徐念看了眼竹筒的內容,笑道:“有人想要魏忠賢死,但皇上卻想要讓魏忠賢活著,京城那邊不方便動手,這爛攤子就甩到了我的頭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