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靖忠?
聽到這個名字,魏忠賢的臉色也是微微一變,隨即徹底釋然了。
這可是他的義子之一,不成想到頭來是最想殺自己的人,還真是一隻養不熟的白眼狼啊。
“有意思,東廠的人,調動錦衣衛來殺人。”
徐念嘿嘿笑道:“看來這一次曹公公要攤上事了,這要是被皇上知道……”
他的話沒說完,但也是已經很清楚了。
這一次,東廠越線了!
魏忠賢將自己的黃金骰子收起,整理了一下有些破舊的衣衫,起身道:“徐公子,咱家就不回去了。”
不回去?
徐念眉頭緊皺。
要知道這一次皇上可是下命讓魏忠賢活著的,難不成魏忠賢想要尋死?
“魏公公,你這是為難我啊。”
徐念抬頭,眼神淩厲:“你不回去,我恐怕要陪曹公公一起受罪了。”
“說來說去,你們不過都是為了咱家的銀子罷了,我將銀子存放位置告訴你,你代我告訴皇上便是。”
魏忠賢走到床邊,拿起一個火折子,然後又從床下拿出了一壇煤油。
他將煤油壇打開,伸手撈了一把,然後將其高高舉起。
“嘩——”
沒有傾壇而下,灑落了魏忠賢一身。
“八年時間,咱家讓人在京城買了一處宅子,就是靖忠住的那處宅院,銀子都埋在裏麵。”
魏忠賢抬頭盯著徐念,冷笑道:“回去,免不了一番的淩辱,咱家想自己走,不需要外人代勞,太液池還有一批,需要人下水去找,這些黃金咱家就送給徐公子了,勞煩徐公子幫咱家殺一人如何?”
聽到銀子的下落,徐念也是有些懷疑的。
但魏忠賢的樣子似乎並不像是在說謊,人之將死其言也善!
“趙靖忠?”徐念眉頭一挑。
“咱家看錯了人,徐公子收下這些黃金,幫我將他送下來即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