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許一凡出現在院子當中的時候,荀德華四人雖然在聊著閑話,似乎誰都沒有去關注許一凡,實際上,他們一直都在留心樹那邊的情況,在看到許一凡隻是靜坐吃東西,也就沒有交談的打算。
對於這個身邊有兩個不良人跟隨的少年,他們的內心還是很好奇的,畢竟,不是誰都有資格由不良人充當護衛的。
反觀許一凡,他在來到院子之後,並沒有打算去跟這群明顯是儒家弟子的人進行交談。
一來,他們的心性如何,脾氣秉性如何,許一凡不清楚,能不能聊到一塊去,他不知道,二來,行走江湖,遇到幾個讀書人,這是很正常的事情,沒必要上趕著去套近乎。
在大炎王朝,儒家獨大,這是不爭的事實,但是,也不是說儒家的弟子就高人一等,這是不存在的事情,對於儒家人,許一凡的觀感不好不壞,他很敬重那些真正教書育人的讀書人,甚至他在離開安民鎮的時候,也是做儒生打扮,可是,這不代表他真的把自己當成了讀書人,你指望一個隨身攜帶軍刀、軍刺,還有強弩的家夥,真的是什麽善類?
不管是在東海城,還是現在來到了汴洲,許一凡始終都很謹慎,準確來說,在孫瞎子死後,他決定離開安民鎮的那一刻,他就一直活得小心翼翼,無比的謹慎。
從安民鎮出發,抵達東海城,再從東海城一路西行來到這裏,許一凡見過了太多太多的人和事兒,他始終都是冷眼旁觀,不想和一些自己不熟悉,不了解的人走的太近,東海城的人是如此,不良人亦是如此,現在就跟他一樹之隔的儒家弟子還是如此。
吃完東西,從荀德華他們這裏聽到了一個意外的消息,這讓許一凡想到了很多,也有了自己了打算,他決定,在這裏休息一晚之後,不去洛洲城了,而是改道去往興安城,他很想知道,自己寄給齊若兮的《紅樓夢》是如何在興安城流傳出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