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樊祁走後,胥承業又等了片刻,直到確定樊祁不會再去而複返之後,他才鬆了一口氣。
“噗!”
剛剛放鬆心神,胥承業就一口鮮血噴了出來,整個人搖晃數下,差點摔倒,幸虧身邊有棵樹,他眼疾手快,一把扶住了樹幹,整個人的重心都倚靠在樹幹上,這才沒有摔倒在地。
剛才,他跟樊祁的交手,雖然隻有一招,可是,卻也不好受。
一來,他在跟樊祁交手之前,跟冷高軒進行了殊死搏鬥,在跟冷高軒搏鬥的時候,他有八分注意力放在了冷高軒身上,還有兩份精力放在了躲在暗處的樊祁身上,在跟冷高軒交手時,他以傷換命,雖說是成功的擊殺了冷高軒,自己卻也遭受重創。
二來,樊祁能夠如此出名,其手段絕對不止這麽一點兒,雖然不知他為何說了出三招,卻隻出了一招就離開了,可就那一招,也讓胥承業十分的不好受,傷上加傷。
胥承業靠在樹幹上,先是把喪門劍重新放好,然後從懷裏掏出一個瓷瓶,從瓷瓶裏倒出幾粒藥丸,一股腦的丟進嘴裏,就像嚼黃豆一般,哢嚓哢嚓一頓咀嚼。
做完這一切之後,胥承業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情況,然後,就露出苦澀的笑容。
雖然身體上沒有什麽明顯的外傷,可是,受了嚴重的內傷,冷高軒那一刀,雖然被胥承業成功的避開了,可是,刀還是撞擊到他了,斷了幾根肋骨,內髒也被震動的到現在還一陣翻騰,至於其他的內傷,暫時還不是很清楚,但是,肯定受傷不輕。
在檢查完身體之後,胥承業沒有再繼續逗留,而是提著陰風劍,朝著許一凡他們所在的方向趕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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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邊。
靳休在選擇以傷換命,成功擊殺三名黑衣人之後,也朝著許一凡那邊趕去。
隻是,他才走出去不到五十米,就聽到了箭響,而聲音就是從許一凡所在的位置傳來的,這讓靳休十分的著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