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場突如其來的襲殺,就這樣落幕,對方不但沒有攔下胥承業和靳休這兩個不良人,也沒能殺死許一凡,似乎一切都結束了,然而,真的結束了嗎?
叢林某處,在許一凡一行人離開之後,某棵參天大樹的樹幹上出現了兩個人,一男一女,正是邪魅男子樊祁和五毒女赤蓮。
“嘖嘖嘖...這小家夥有意思,我喜歡!”
樊祁雙手環胸,抱劍在前,筆直的站在樹幹上,整個人隨風搖曳,要倒不倒,看起來,他似乎就是樹幹的一部分一般。
“咯咯,那是,我看中的男人,豈是一般男人可比的?”赤蓮笑眯眯的說道。
此刻,赤蓮整個人半靠半坐在樹幹上,一隻腿垂下,一晃一晃的,而另一條腿則微微弓起,踩在樹幹上,整個人姿勢慵懶,那呼之欲出的胸脯,愈發顯得沉甸甸的,而大腿上的超短裙,此刻已經到了大腿根部,讓人很想一探究竟的衝動。
按理說,如此嫵媚的尤物在身邊,作為邪魅男子之一的樊祁,應該很有興趣才對,然而,他倆從見麵到現在,除了最初樊祁看了幾眼赤蓮之外,其他的時候,都對其目不斜視,似乎樊祁改性了,不吃葷,改吃素了。
樊祁聞言,翻了個白眼,笑著說道:“呦,什麽時候辣手無情的五毒女,也春心萌動了,開始思春了?”
“哎呦,不要這麽說人家嘛,奴家可是一個十分純情,什麽都不懂的小女孩嘞!”赤蓮不去看已經走出叢林的許一凡一行人,反而轉過頭,表情嫵媚,聲音軟糯的看著樊祁說道。
樊祁嘴角微微抽搐幾下,繼而譏諷道:“春天來了,有人就思春了,夏天到了,有人就開始奔放了,老牛吃嫩草,有意思,有意思!”
五毒女赤蓮似乎沒有聽出樊祁的嘲諷,依舊笑嗬嗬的說道:“聽說,你在南夷禍害了不少姑娘,曾經被人一路攆到西域,你說,如果我告訴南夷的人,黑風信樊祁回來了,你會怎麽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