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一凡從齊若兮那裏告辭之後,沒有立即離開縣衙,而是去找了包甄,拿回了他的防身武器。
“安然,你這刀怎麽這麽奇怪啊?還挺鋒利的。”包甄在把許一凡的東西遞給他的時候,說道。
“就是瞎搗鼓的。”許一凡隨口敷衍道。
包甄也隻是一時好奇,隨口問問而已,也沒有在意,其實對於許一凡這個孩子,他還是很喜歡的,隻是,他穿了這身官衣就要履行他的職責,上麵的人讓他幹什麽,他就得幹什麽,說要抓捕許一凡,那就抓捕,但是,如果要他殺死許一凡,那他肯定不會幹的,那是畜生才做的事情。
現在,許一凡沒事兒了,包甄也長長的鬆了一口氣。
叮囑了許一凡幾句,讓他以後安分一點兒,別在搞出什麽幺蛾子了,也就讓許一凡離開了。
許一凡滿口答應,保證以後不會這樣那樣了,其實,包甄知道,許一凡這孩子很聰明,有很多想法,總是喜歡搞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兒出來,讓他老實點兒,估計有些難,不過,包甄相信,經過這一次的教訓之後,許一凡會老實很多的。
許一凡在拿到東西之後,就離開了縣衙,準備回去。
王鴻禎和宋洪誌也從外麵回來了。
王鴻禎直接來到了縣衙後堂,看著正在研究那首詞的齊若兮,笑了笑,問道:“見過那少年了?”
齊若兮點點頭。
“感覺怎麽樣?”
“很有趣的一個人,難怪詩芷妹妹會那麽惦記他呢。”
“這是什麽?他答應給你寫書了?”王鴻禎繼續問道。
齊若兮搖搖頭,說道:“沒有,我沒提,他也沒提。”
齊若兮把手裏的那張宣紙遞給王鴻禎說道:“這是他剛在大牢寫的詞,叫鷓鴣天。”
王鴻禎接過宣紙,看了看,點點頭,滿眼讚賞的說道:“不錯,不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