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門打開,一條寬闊的直道出現在眾人眼前,但仍舊有濃霧籠罩,看不太遠。
眾人都站在宮門前,沒有人往裏麵走。
宮殿裏麵有很大的可能會有玉符,但隨之的,也應該很危險。
即便這一次試煉的主要目的是大祁皇帝為了找到那位遺失的皇子,但並不意味著玉符便很好取。
梁照說道:“玉符就在裏麵,還得去取。”
這就是表達態度,沒有人反對,況且知道故事的,也就他和知禪,哪怕那位大祁皇帝是想著借此找到那位遺失的皇子,也不一定是說其他皇子便沒了爭奪皇位的機會。
所以玉符還是很重要。
知禪說道:“諸位道友,各自保重,找到玉符之後,或許還有爭奪。”
他是出家人,又在忘塵寺修行,但說到底還是沒能忘塵,但他這樣做事,也足以說得上坦**。
“到時候各憑本事,也怨不得誰。”
梁照看著顧泯說道:“希望你能活著走出來,我們在這裏一戰如何?”
顧泯笑道:“要是你也沒找到玉符,我也沒找到玉符,那何必要打?”
梁照沉默了一會兒,沒有說話,便和知禪並肩踏入了宮門中,去到了宮殿裏麵。
兩個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濃霧裏,隻能遙遙看到一道很淡的佛光。
江潮盯著顧泯看了好幾眼,露出了些古怪的氣息,然後這位殺胚微笑道:“小心一些,不要碰見我了。”
顧泯在短暫的時間裏便已經知道了他殺了好些進入洞府的修行者,也知道他說這句話是什麽意思,於是顧泯也笑了起來。
“你碰見我,也不見得會好過。”
江潮臉色不變,權當沒有聽到這句話,而是轉身走入了濃霧裏。
緊接著,那剩下的幾位國君都猶豫了片刻之後,走進了濃霧裏,剩下的人,沒有幾個。
不管他們怎麽想,也不管他們應該怎麽做,或許在梁照和知禪之外也有人知道那個故事,也在考慮李鄉的真實身份,但不管想對他做些什麽,都不會在眾人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