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剛不久前,記名弟子們就有些好奇,畢竟張浩是生麵孔。
若張浩是萬石宗的內宗弟子,相信在場的記名弟子,即便沒見過張浩,也或多或少有所耳聞。
畢竟萬石宗擁有魂識的內宗弟子並不多,一隻手都能數完。
在近些年,萬石宗並未聽聞,有什麽內宗弟子,擁有優秀品級的魂識。
記名弟子們都在猜測,此新收入蒼雲峰的記名弟子,難道是外招的外宗弟子。
卻沒想到,師父韋廷介紹此話,令眾人都有些瞠目結舌。
蒼雲峰的貴賓,怎麽回事?貴賓代表什麽身份?實在令人難以費解。
見到在場的記名弟子都愣原地,師父韋廷臉上充滿嚴肅神色說道。
“你們發什麽愣,還不趕緊向張浩行禮。”
雖說眾記名弟子,很不願向年僅十七歲模樣的張浩行禮,但師命不可違。
無論最年長的記名大弟子鄭明旭,還是最小的記名弟子貝曉雪,都不敢有絲毫怠慢。
“拜見張浩閣下。”
師父韋廷既然下此命令,身為記名弟子的他們,哪敢有任何違逆。
見眾記名弟子如此,張浩正準備回禮,卻被韋廷攔住。
“張浩,你無需回禮,點頭回應即可。”
“論身份的話,莫說他們,即便是萬石宗的導師,見到你都得恭敬行禮。”
“張浩,在萬石宗,無規不成圓,凡事都得按照規矩而行。”
見到韋廷堅持如此,張浩也不在多言,畢竟他並不是矯情做作之人。
“張浩,你一路舟車勞頓,暫且休息一天,曉雪,帶張浩前去休息。”
大概年紀二十多歲模樣的紅發女子,聽聞師父韋廷說的話,於是恭敬說道。
“張浩閣下,請隨我來,曉雪帶您前往客房。”
聽聞記名弟子貝曉雪說此話,張浩平靜點頭,跟隨她直徑走進大宅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