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一名藍袍本姓弟子,忍不住開口說道。
“孔蓬,如果不將他的勢頭壓下,孔家本姓弟子的威嚴何在?”
“區區外姓弟子,如此放肆,若繼續放任,必成隱患!”
說話的藍袍本姓弟子,正是先前的孔南,正鼓動著孔蓬找張浩的麻煩。
聽聞孔南說出此話,孔蓬坐在原地,顯得有些猶豫不決。
張浩很放肆,但剛才發生的事,眾人都親眼目睹,就算是孔克,他都敢出手偷襲。
現在上去教訓張浩,若處理不當的話,極有可能被反教訓。
昨天已在外姓弟子,本姓弟子麵前丟人,今天在來一次的話,將會淪為眾本姓弟子的笑柄。
想到這裏時,孔蓬猶豫不決,正在沉思著什麽。
孔南見到孔蓬坐原地,似乎在猶豫,於是他臉上露出笑意。
“孔蓬,難不成你害怕?害怕區區外姓弟子?”
“昨天被教訓一頓,今天就不敢出手?你好歹是孔家的本姓弟子,難道真害怕他?”
本來猶豫不決的孔蓬,突然聽孔南說出此話,神色瞬間憤怒異常。
孔蓬是聰明人,怎會聽不出,孔南此番話,是何用意。
孔南故意挑起他的怒火,就是想讓他對付張浩。
明知孔南的用意,孔蓬卻沒退路,畢竟在場十幾名本姓弟子,此時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。
如他退縮的話,孔家的本姓弟子,將會瞧不起他,甚至會成為眾人的笑柄。
但他獨自上的話,有些沒把握,孔蓬回想昨天的事,依舊有些後怕。
昨天他被扣住喉嚨,按在地上,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。
剛才孔蓬說過,要教訓張浩,其他本姓弟子都清楚聽到。
經過一番猶豫,孔蓬站起身,憤怒喝道。
“諸位,隨我一起教訓此外姓弟子,讓他明白孔家規矩!”
聽聞孔蓬說出此話,在場其他藍袍本姓弟子,都陸續站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