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不得仍在流血的後背,幾乎脫力的身體。
拚著最後一口氣力,對著那個如惡魔一樣的人,劈出了此生最淩厲的一劍。
一把銀光閃閃的劍,伴隨著尖銳的呼嘯聲,瞬間便到了易老後人胸前,誓要洞穿而後快。
沒有多餘的招式,那把銀光閃閃的劍帶著一絲不甘,偏離了方向,將主人暴露給了敵人。
周宗道接下霜雪劍,一拂間將王夢霞帶到一邊。
說道:“流水劍法幾乎沒有破綻,不是人多可勝的,據我所知,當年易老要不是偏偏沒有防備趙琳琳,一時半會也不可能敗。”
帶著強烈的憤恨,不甘,自責,王夢霞又一次昏了過去。
周一飛趕緊接住,將其緩緩放倒讓其躺在地上。
周宗道說完,卻是發現易老後人一怔,一瞬間又恢複了,白白浪費一次機會。
周宗道不可能傷害這個表侄,但是易老後人卻不管,幾乎招招都有殺招,所以周宗道看似輕鬆,也是險象環生,冷汗淋漓。
再者畢竟年齡大了,體力不支,全靠一身深不可測的修為撐了下來,此時捕捉到這個破綻,哪肯輕易放過。
當即說道:“你還不知道吧,你的父親,易水寒其實是死於趙琳琳之手。”
“也是你的母親手裏,你要複仇,首當其衝的應該是她。”
果然,霜雪劍有了一絲顫抖。
高手過招,哪容心思不純,瞬間被周宗道給製住了。
周家獨有的點穴手法,外加螺旋勁勁力,一時半會是動彈不得了。
突然,趙世巍朝著易老後人一劍刺去,要替趙家解決這個心腹大患。
這件事是他父親主導引起的,對方現在還沒有能力針對趙家,但總是要麵對,此時是最佳時機。
周一飛拾起石子扔了過去,一下將趙世巍的劍擊落,又淡淡地看了那護衛一眼。
趙世巍見今天絕討不了好去,便和那護衛一起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