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飽過後,小白跑去用河水洗了手,並拍洗著臉龐。
周一飛見這姑娘似乎毫無心機,河水落在潔白無瑕的皮膚上,映襯著灑落的陽光,十分嬌俏可愛。
周一飛拱手道:“小白姑娘,這一路危險得很,還是早些回家去吧,在下告辭,有緣再見。”
小白回過頭來,竟有幾分嫵媚。
笑嘻嘻地道:“你雖然有些迂腐,但也算彬彬有禮,不如我去你家玩幾天吧。”
周一飛哭笑不得,無奈說道:“小白姑娘,男女有別,你我同行頗為不便,況且周家禮數嚴明,恐惹小白姑娘不喜。”
小白撇嘴道:“我一個姑娘都不忌諱,你一個大男人倒婆婆媽媽的,你不說這路途危險重重嘛,你不該拿出點男子氣概來保護我?”
小白尋思著,每次逃跑出來沒幾天都被抓回去,這次我索性就跟著此人到鄉下去,不信他們還能找到我。
想到此處,臉上的笑容又多了幾分。
周一飛摸摸額頭,汗顏道:“額,這個,我們一起回去,被鄉親看見,想不誤會都難,到時對姑娘清譽不好。”
那小白手一擺,哈哈笑道:“這有什麽難的,你我一見如故,結為兄妹即可。”
正在喝水的周一飛一口河水噴了出來,嗆得不輕,半天緩過氣來。
拒絕道:“姑娘還是回家去吧,免得家人著急,我也得趕回去了。”
說著便動身朝周家走去,小白頗為不滿。
恨恨道:“本小姐還就非得去你家不可,怎麽滴,這大路朝天,還不準我走不成?”
又是一陣咳嗽,周一飛已化作一陣幻影朝前疾馳而去。
卻聽耳邊傳來聲音道:“本小姐這些年啊,拳腳劍法是沒好好學,唯獨這輕身功夫花費了老大心思。”
“不然我又怎麽逃的出來?想扔掉本小姐,也得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。”
周一飛更不答話,運起周家的內功心法,飄飄然朝前奔走如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