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弟妹可知牧銘有什麽薄弱的地方透露透露”,百裏澤君一臉訕笑,被周一飛狠狠瞪了回去。
“君子有所為,有所不為,你不要在乎四師兄的話,天色已晚,我送你回去吧”。
行宮很近,被一條石板鋪成的大道連接,足夠數人並行,二人漫步在落日餘暉下,感受著彼此的存在,時間也仿佛定格在了這一段路程之上,緩慢流逝。
隻因為太美,月箴為他們施展了時間減速,熱戀中的人渾然不覺。
“傳說戀愛中的人都是傻子,果然是真的”裴辰感歎道,喝下了一口酒,這段時間,他對酒越來越迷戀,大有超越百裏澤君的趨勢,常常在房頂獨醉。
時間再慢,也在流逝,該來的終究還是會來。
擂台上,周一飛和牧銘互相見禮。
倉頡大師弟子出山,沒有不拿回真武傳人的道理,就算是為了維護師父的榮譽,這一戰,牧銘也隻能勝,淡然的表情下有一絲凝重。
閉目間,刀意透體而出,周一飛知道自己每發出一擊,刀意都會衰減,在與牧銘對戰時,一定會被他察覺,所以每一次出手時都應慎重。
符筆出,或橫削,或斜劈,或左右勾勒,或上下直刺,一些閃動著光芒的符文便悄然印入擂台上的火焰精鋼石中。
此時刀芒才至,符筆順著刀芒一劃,刀意便消失無痕,讓周一飛深深體會到對方的強大。
牧銘抓住空隙布置一座靈力大陣,為勝利奠定基礎,他自己也覺得自己有點過於小心了,但是他也知道,對上東方兆曦尚且從容不迫,對手恐怕是自己遇到的最強大的人。
裂天斬融於風暴之中,朝著四周席卷,周一飛想要將那些火焰精鋼石毀去,不能等著牧銘布置出陣法。
符筆勾勒處,一道逆向風暴席卷而出,將襲來的刀芒風暴卷向一邊,擂台上狂風呼嘯,數道風暴互相追逐,強大的風力吹得二人衣衫獵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