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老爺被驚退,易嘯天亦被劫走,此時已是傍晚時分,臘月的天氣本就有些短。
趙梓溪對周家眾人道:“周家邀大夥前來,如今易嘯天卻在大夥的眼皮底下被人劫走,不知周家可有解釋?”
周宗道說道:“此次事件超出周家預料,易嘯天既然在周家手裏被人劫走,周家自會繼續追查下去。倒是林老爺那邊,不知趙老爺可有應對之策?”
趙梓溪道:“在來之前,北方林老爺活動日益頻繁,此次本是讓南方武林結成同盟,共抗外敵,林老爺似乎有所察覺,先下手為強,咱們僥幸逃過一劫。後麵那老者和周家是什麽關係?”
周宗道回道:“那是周家宿老,本已不問世事,此次出世幫周家化解危機,已屬僥幸。”
趙梓溪歎息道:“原來如此,南方結盟之事周家意下如何?”
周宗道回道:“周家隱世而居,家規不可隨意而廢,武林之事趙老爺自行處理,不必在意周家。”
四君子見此地事情已了,便相約告辭,底下眾江湖人士也陸陸續續離去。
人群中有人苦笑道:“本來也想湊湊熱鬧,吆喝幾聲助助威風,沒想到從一開始我等連個屁都放不出,就灰溜溜地走了。”
另一人回道:“誰說不是呢?不過此次所見,讓人驚歎,也算不虛此行!”
次日,周家祠堂。
昨天那老者前來,周家眾人行跪拜之禮。那老者揮揮手示意免禮,微笑道:“多少年沒有來這裏了,今日前來,是有些事情要跟大夥說說。”
老者眼神微微掃過眾人,打量著自己的子孫後輩,當看到周一飛時,輕“咦”了一聲,前去拉著周一飛的手問道:“你叫什麽名字?”
周一飛恭敬回道:“我叫周一飛。”
那老者摸著周一飛的手骨,奇道:“這是什麽輩分?誰給起的名字?”
周宗道回道:“這是三弟周宗自的孩子,從他這一代取名就沒有按排行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