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看著狼狽不堪的周一飛已來到陣法邊緣的時候,林公子撤回了山河圖。
不遠處的易嘯天和王夢霞突然醒轉過來,還有些茫然。
周一飛嘴角殘留不少血跡,而兩鬢有白發出現,腳步踉蹌,眼睛裏飽含淚水。
像經曆了千年風霜的老者,全然不見兩個月前的瀟灑。
林公子對著此時的周一飛嗤笑道:“難得父親讓我弄出這麽大的陣仗來殺你,也難得你竟然逃了出來,你給我的驚喜很多,不過現在還是去死吧。”
說著朝著周一飛攻去,他很自信,就算是全盛時的周一飛,也不可能是自己的對手。
要知道林老爺說林公子體質特殊,是難得一見的奇才,從小就不遺餘力地培養。
雖然這方天地有諸多限製,成長得不是很快,但遠不是這個鄉下人能比的。
上次他能單獨對上領頭的周宗道便是佐證。
對著仍然有些渾渾噩噩的周一飛,林公子沒有留手,將指法施展開來,朝著周一飛全身罩去。
周一飛還處於幻覺之中,體內毒素未清,所以對於外界的危險毫無知覺。
一連套指法打在周一飛的身上,勁氣侵入體內經脈,向丹田攻去。
在碰到丹田氣旋時便被吸收一空,林公子驚奇地發現,自己一下下點在對方身上。
對方竟然毫無反應,像是在給他按摩一樣。
林公子引以為傲的指法竟然沒有絲毫作用!
現在不是驚訝的時候,所謂趁你病要你命,林公子深知機會不是一直都有的。
他隨手抽了一把劍出來,一劍刺向周一飛的丹田。
內力沒有效果,那就再直接點,廢了他的丹田就好了。
當劍即將達到目的,林公子的嘴角已浮現出笑意,他終究還是勝了!
對方的劍竟然後發先至,將林公子手裏的劍擊的粉粹。
林公子哪裏知道,周一飛在風洞時連續一個月對著旋風練劍,風來劍出,風去劍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