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馬蕭坐在床沿上,弓著腰,右手托著腦袋,枕在大腿上,別提有多沮喪。
本來在持劍山莊建立起來的完美形象,瞬間毀於一旦。
這巨大的落差感,司馬蕭接受不了。
他無法麵對女弟子們對他指指點點,笑著稱呼他為‘尿王’,更是無法接受有些好感的小玲師姐看不起他。
畢竟哪個女人喜歡愛尿褲子的男人呢?
還是已經成年,都二十幾歲的大人了。
丟人丟到姥姥家了。
“走,我去幫你找回麵子,”李安生又扯了扯司馬蕭的胳膊,他依舊坐如一灘爛泥,一動不動。“戰勝恐懼的最好辦法,就是麵對恐懼,不然,你永遠無法突破自我,成為一個膽小如鼠,稍有驚嚇就尿褲子的男人。”
“可是……我真的不敢啊,”司馬蕭歎了口氣。
“你相信我就行了,”李安生說道。“我既然說要幫你找回麵子,那就一定能做到。”
司馬蕭站起身來,他還是非常相信李安生的。
“李師傅,那個男弟子叫肖揚。你別揍他,畢竟是我輸了,不能輸不起,”司馬蕭看著李安生氣勢洶洶的模樣,以為李安生是要去揍他呢。
李安生白了司馬蕭一眼,問:“我是那種不講理的人嗎?”
“看著挺像。”
“我李某人做事是非常有原則的,先講道理,如果道理說不通的話才動手。”
說著,李安生就帶著司馬蕭出了門。
這幅場景,就像是小孩子在學校被同學欺負,家長跑到學校求個公道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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肖揚還未離去,在小玲師姐的房間裏享受按摩,看得司馬蕭氣得牙齒打顫。
“喲,你怎麽又回來了?”肖揚是個精瘦的青年,頭發有些自然黃,尖嘴猴腮,像個未進化完全的猴子。
說著,肖揚又瞥了一眼司馬蕭的褲襠。
“專門回去換了條褲子啊,哈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