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抽屜裏的書信呢,怎麽全都不見了。”
沈延忠目光淩厲,充滿了殺氣,和他在餘磬麵前的和善模樣形成鮮明對比。他健步衝去,伸出右手揪住梁平的衣領,氣勢當頭,嚇得梁平連連哆嗦。
“沒有沒有,真的沒人來過墓地,”梁平不敢去對視沈延忠的眼睛,慌忙擺手道。
“既然沒人來過,那餘衷寄來、放在梳妝台第二層抽屜裏的書信去哪了?”沈延忠右手用力一些,將梁平舉了起來,它掙紮著,軀殼懸掛。
梁平又道:“我真的不知道誰來過。”
“讓你堅守在墓地,不允許任何進來,你倒好,竟然出了這麽大的差錯。”沈延忠怒聲喝喝。“哼,說不說實話?否則我擊碎你最後一絲執念,讓你徹底魂歸幽冥。你要知道,當初若不是我,你連唯一在世上的最後一抹執念都要消散了。”
躲藏在長道裏的李安生屏住呼吸,不敢喘大氣,沈延忠的話推翻了他之前的猜測。
這世上根本沒有鬼,梁平之所以能夠靠著軀殼存活,是靠它最後一抹執念在支撐。執念封存在它的大腦裏,讓它可以像正常人一樣活動。
它也算是一個活死人吧,行屍走肉,沒有靈魂,隻有一副軀殼在世上。
是沈延忠幫了它,讓它可以苟活。
此刻的李安生心都提到嗓子眼了,梁平肯定知道書信是被自己拿走了,如果它將自己供了出來,那持劍山莊可就沒有自己的容身之地了。
而且,為了保住秘密,沈延忠一定會殺人滅口。
李安生祈禱,希望梁平不要將自己供出來。
“我真的不知道誰來過墓地,”梁平的語氣逐漸鬆懈,似乎要將知道的說出來了。“我隻記得前天,有兩個男弟子來到森林,好像在比試誰先離開森林,或許是他們某個人誤打誤撞來到了墓地,而我恰好不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