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個時辰匆匆而過,小樹林裏,昏迷在小土坡下的兩位大師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。
“我死了嗎?”
“這裏是地獄?”
兩位大師對視一眼,慌忙檢查身體,並沒有發現被利器割開的傷口,隻覺得後腦勺疼得厲害。
“剛才有人在後麵偷襲我們?”
“是那個躲在樹後麵玩泥巴的壯漢,MD,我還以為他是一個智障兒童,也就被注意他,沒曾想他居然有膽子敢繞後,還拿磚頭砸我們的腦袋。”
“我還以為我二人必死無疑,他居然會放過我們。”
“誒,身上的趕屍幡被那小子拿走了。”
兩位大師瞬間驚慌上次,沒有人比他們更懂得作為一個趕屍人失去趕屍幡的難過。沒了趕屍幡,就相當於文人少了筆墨、劍士丟了寶劍。
一身本領根本使不出來啊。
個頭稍高的無法大師啜泣道:“嗚,沈延忠這個喪心病狂的小人,這二十年,我們不辭辛苦的替他煉製屍王,眼看成功了,他卻翻臉不認人,派來修仙人奪走我們的趕屍幡,真是個偽君子,假好人,該死。”
“師兄,沒了趕屍幡,我們該怎麽辦?”個頭稍矮的無天法師歎息道。
“還能怎麽辦?沒了趕屍幡,我們連重新掌控屍王宋清漣主導權的能力都沒有了,現在我的我們,就是兩個廢人。”
“要不,我們回趕屍派吧。”
“回去個屁,要回去你回去,當年我們離開趕屍派,立誓要將趕屍之術發揚光大,結果二十年過去了,依舊一事無成,還把吃飯的家夥弄丟了。沈延忠那小人真的狠心,奪走趕屍幡,比殺了我們更難受啊。”
兩位大師說著說著,相互哭泣起來。
哭著哭著,兩位年過半百的花甲老人開始感慨起了人生,述說著這輩子的過往。
這不說不要緊,說來之後哭得更加撕心裂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