匾額由漆黑的玄鐵打造,僅僅隻有半截,卻讓司馬蕭吃了癟,不能說司馬蕭沒用,隻能說這裏的一切都非同小可,連一塊匾額就如此非凡。
想來也是,鎮魔樓乃五百年前數百位修仙人聯合打造,肯定運用了不少的珍貴建材。就好比皇宮,夜裏用來給皇帝照明的,就是一顆價值不菲的夜明珠。
而這殘破的高樓,每一樣東西,都有不可輕視的由來。
“李師傅,匾額上有字,”有點不服的司馬蕭趴下身子,準備再次嚐試,結果依舊沒能拔起來,但卻在上麵發現了字跡。
李安生俯身看去,或許是因為之前的戰鬥原因,匾額被巨大的力量震碎,隻留下這半截,另一半不知去向。
上麵的字跡有些潦草,是被人用利器刻寫上去的。
“魔祖……天下……靈氣……三界……”
就這麽看過去,這三個名詞之間,是沒有多大的關聯,由於缺失了另一塊匾額,無法讀懂它的意思。
李安生回頭看向苦海方丈,問:“你知道這是什麽意思嗎?”
“不知道,”苦海方丈回答。
將這四個名詞記在腦海裏,李安生跨過匾額,朝第一棟鎮魔樓走了進去。
第一棟樓房不高也不大,反而非常窄小,隻有三層之高。
進入之後,在第一層裏,出現了許許多多的小房間,每個房間都上了鎖,上麵都寫著不同的編號。
這幅場景,給李安生一種來到醫院的感覺。
每間上了鎖的房間,都像是一間病房,窄小的過道,緊閉的門窗,氣氛壓抑到了極致。
“李師傅,我們還是小心一點吧,不知道為什麽,我的心瘮得慌,”司馬蕭跟在李安生後麵,和苦海方丈並肩走著,他將隨身攜帶的劍拔了出來,貓著腰,小心翼翼的左顧右盼,生怕有東西要襲擊他似的。
對於他的話,雖然李安生非常認可,但這話從他嘴裏說出來,卻像是在為他的膽小找借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