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過不要臉的,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。
越來越過分了,現在居然想要兩碗血。
當我李某人的血不值錢呀,我可是最稀有的ab血型,全球占比不到百分之九。好一個獅子大開口,兩碗血,你知道需要吃多少補品才能補回來嗎?
這年頭,補品多貴啊。
你給買嗎?
……
李安生咬牙切齒,瞪著手中的魔鏡有種說不出的無力感。若不是現在有求於它,老子一定把它摔得稀巴爛,再撒一泡尿淋得冒白煙,讓它痛苦不堪。讓它知道身為一個鏡子,就該有鏡子的模樣,不要學著趁火打劫。
“考慮得怎麽樣,主人?”
魔鏡嘻嘻笑著,非常欠揍。
李安生側過腦袋,看向場地中央,那手握鎮魔杖的鬼王,無奈的歎了口氣。
“好,喂你個飽,”李安生一咬牙,將右手中指放進嘴裏,咬破皮,瞬間,鮮血溢出,滴在魔鏡上。
光滑的鏡麵被鮮血浸濕,鏡中出現了一團迷糊,正在瘋狂地翻滾著,似乎在貪婪的吸食著李安生的鮮血。迷霧之後,好像潛藏著一個模糊的身影。隨著吸食鮮血次數的增多,它的輪廓逐漸清晰了起來。
隱約間,聽見鏡中傳出陣陣咆哮。
像一頭野獸。
恍然間,李安生有種錯覺,魔鏡並非魔鏡,而是一座牢籠,裏麵關著一頭野獸。
錯覺升起,李安生肩頭一抖,有些慌張。
如果真的是這樣,那自己是喂養了一頭野獸啊。
一頭力量無窮大的野獸。
鮮血一滴滴的落在鏡麵上,李安生臉色開始泛白,腦袋有些迷糊起來,雙腿有些軟,站不太穩。視線星星點點,逐漸變暗,在這本就漆黑的冥山深處,更加看清楚了。
“哎。”
“本來就貧血,現在更貧了。”
李安生盯著右手的中指,已經開始沒知覺。
按若不是自己乃修仙人,體質過人,早就昏迷昏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