巡邏的官兵已經破開了客棧的大門。
正好和李安生撞了個碰麵。
他們手持長刀圍住李安生和司馬蕭,順勢看向司馬蕭肩上扛著的昏死過去的麵具人。
“他就是通緝犯,殺害了客棧掌櫃,將掌櫃的臉皮撕了下來,製作成麵具偽裝成他的模樣。通緝令上的畫像,隻是他之前所戴的人皮麵具罷了,這才是他真正的麵目。”李安生指著麵具人,向官兵們解釋道。
官兵們很明顯不信李安生的話。
畢竟現場看來,麵具人七孔流血,右臂斷裂。
怎麽看都像是個受害者。
“這一點我可以作證,我乃楚國保鏢協會的成員,”司馬蕭將一個黑木牌子拿了出來,上麵刻著一個‘保’字。
李安生沒想到,楚國居然還有保鏢協會,聽司馬蕭的口氣,似乎他在協會的地位不低。想來也是,他號稱保護能力第一,肯定是有一定名氣的。
而且,看官兵們的表情。
保鏢協會似乎在楚國是個正規組織,地位頗高。
“還請你們走衙門一趟,容我們調查清楚,”一名官兵對李安生和司馬蕭說道。“畢竟,你二人也有嫌疑,所以,還勞煩你二位走一趟吧。”
“老子不去。”
李安生想也沒想,脫口而出。
司馬蕭一愣,這態度,完全就不把官兵放在眼裏啊。
想來也是,身為修仙人,有此傲骨。
一時間,司馬蕭的對李安生的崇拜有多了一些。
“你們把他弄醒,想知道什麽,就問他,”李安生衝著官兵們說了一句,然後坐在一旁的凳子上。
官兵看向昏死的麵具人,接來一盆冷水,直接澆在了麵具人的腦袋上。冰冷的水刺激著他的神經,麵具人身子一哆嗦,雙眼猛地睜開。
他猙獰著麵孔,站了起來,嚇了周圍的官兵一跳。
司馬蕭瞧見這一幕,急忙退後躲在李安生身後。